“凶手!是你!”李赦容悲愤难当,愤怒让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哈!哈!哈!哈!”阿赞班通听懂了她的话,却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回答了一串话,他的每一个词听起来都像诅咒,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蟑螂,而他是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存在,别人的喜怒,别人的生命,都只能招来他的蔑视。
“咣当”一声响,隆三姐将手杖重重往地上一跺,手杖末端的银环敲击作响,气势如虹,打断了阿赞班通狂妄的言语。
此时,那个阿赞班通的年轻翻译战战兢兢地从茅屋里钻出来,抖如筛糠地对隆三姐说:“阿婆,您高抬贵手。也不怕告诉您,就连省长都是我们师傅的信徒,他,他几个小老婆都在我们这里请的小鬼……”
“我可跟您说,如今不同以往,我师傅可是大红人,我师傅一年能给寨子捐的钱,b我们去外面厂子打工赚得多多了。”
那年轻翻译说得句句是实话,时代到底是变了,这些千百年来被汉人看不起的巫傩之术,在革命年代被赶尽杀绝的行当,如今又成了各路权贵甚至普通人争相追逐的东西。上了这条船,b老老实实种田打工赚得多多了。
江嵃瞬间就明白为什么这个多年前灰溜溜离开寨子的家伙又堂而皇之地回来了,就连村长百勒大叔也默许。钱,权,人脉,是这个世界上最实际的东西,亘古不变,理想主义者总觉得靠正义就能解决问题,其实正义从来不能。
阿赞班通和隆三姐在用方言互相呵斥,李赦容听不懂,只能紧张地看着,完全帮不上忙,就在这时,江嵃悄悄将她拉到一边:“容容,你说,你到底想他怎么样?”
李赦容被问愣了,满头大汗地说:“咱们千辛万苦,总算找到了这个罪魁祸首,难道不能让他绳之以法吗?就,就禁止让他再g这些缺德的邪术了呀。”
“绳之以法?我的小姑娘,你太天真了,你没听到那个家伙说的?现在迷信这套东西的达官显贵太多了,他肯定是有恃无恐的,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的信徒们都有哪些人。就算那个歌王婆婆会巫术,可毕竟也是R0UT凡胎,得罪了那些在高处的人,才是可怕,b这个装神弄鬼的糟老头子可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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