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月经得用这个。”时埜将一包未拆封的卫生巾塞到沈三冬手里,“知道怎么用吗?”

        沈三冬:“我……”

        没等沈三冬回答,时埜抢先道:“你应该不知道,我第一次也不知道。”她拿出手机,将事先准备好的视频亮给沈三冬看。

        视频不长也就三十秒,就是简单地教人使用卫生巾的视频,循环三遍后时埜问:“学会了吗?”

        沈三冬点头,想说些什么,但话又被时埜抢了。

        “卫生巾是2到4个小时换一次,这一包卫生巾12块钱,里面有八片日用,两片夜用,厚一点是夜用别拆错了。”时埜将手心的两颗胶囊递给沈三冬,:“这是止疼药,疼得受不了了就吃一颗。止疼药一盒24块钱,一盒有24颗。加上卫生巾,你一共得给我14块钱。”

        一笔加一笔,听起来有些冷漠无情,但她也是就事论事。这十四块钱可是她一天的饭钱,现在不是她大方的时候,她也犯不着跟见过没几面的室友大方。

        沈三冬看着手里时埜强塞过来的东西,沉默片刻,轻轻说了声好,转身向屋内去。

        房门只开了一半,时埜只看得见房间里一半的床。

        两个房间的床都是一样的尺寸,一米五x两米。沈三冬的床上铺着一层蓝sE床单,床单上铺着一床宽度明显短了一截的竹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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