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赵坤忙不迭地点头,“这小子单亲家庭长大,十岁丧母,然后被送到福利院,初中毕业后来江州投奔一个远房亲戚,据说他亲戚那地儿刚拆迁,给了入学指标,以贫困生身份进来的。”

        崔凌竣皱眉不满道,“你刚说他去过晚月的家?”

        “是,我听吴志说的。”

        李政一脸看热闹,“嫂子这是要红杏出墙了啊?”

        崔凌竣给了他一记眼刀,李政立马拍了拍自己的嘴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区区一个贫困生,我还没把他放在眼里。”崔凌竣语气Y沉,他拍了拍赵坤的肩,“找几个人,警告一下他。”

        晚上,出租屋内,陈默翻阅着通讯录,目光停留在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人身上,备注写着“刘叔”。

        他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许久,才拨打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陈默问候道:“刘叔,您最近一切安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却又带着威严的男声:“小默啊,我能有啥不好的,就我这把老骨头,倒是你,一切还顺利吧?”

        陈默凝视着那块掉了一大块白漆的天花板,应道:“挺顺利的。”

        “说吧,找我啥事,难得你还想起给我打电话。”

        “刘叔,我还是想问问,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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