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懂了吗?」
那只手,轻轻地、抚m0上了我的脸颊。
他的指尖很冷,像蛇一样,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触感,在我脸上缓缓地滑过。
「我说,我总会有机会,让你亲口承认,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
他一字一句地,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像毒蛇的信子,T1aN舐着我的耳廓。
「现在,你听懂了吗?我亲Ai的、Ai演戏的妹妹?」
我不想理他。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在极地冰原里的种子,刚刚冒头,就被彻底冻Si。
我选择了最愚蠢、也最无效的抵抗——沉默。
我咬紧牙关,将脸埋得更深,拒绝看他,拒绝听他,拒绝回应他任何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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