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被两个方向同时撕裂、被两种不同的气息同时灌入、被两种不同的意志同时占有的、彻底的、毁灭X的崩溃。

        我的身T,像一块被两头凶恶的野兽同时撕扯的布,在极度的痛苦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SHeNY1N。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世界,只剩下背後那根灼热、粗蛮、充满占有慾的ROuBanG,和身前那根冰冷、绝望、充满屈辱感的ROuBanG。

        我被他们,两个男人,以最残酷的方式,彻底地、完全地,变成了一个只供派慾的、被填满的容器。

        我的身T,不再属於我了。

        它变成了一片被两GU截然不同的力量拉扯的海浪。

        当赵定曜在我身後那紧窄的後x里狠狠贯穿时,我就像被一GU狂暴的、灼热的暗流狠狠向後推去,撞上他那坚y如铁的x膛,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到自己的肠壁在悲鸣。

        而当陆辰飞那根被屈辱和绝望驱动的ROuBanG,被迫在我T内向前顶入时,我又像被另一GU冰冷的、悲伤的cHa0汐向前推送,更深地陷入他那早已麻木却依然坚y的怀抱。

        前後夹击的两GU力量,将我变成了它们之间一块无力摆布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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