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提醒我,我是多麽的卑劣,多麽的……不配。」

        他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般缩回被子里,整个人蜷缩起来,背对着我,肩膀因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颤抖。

        「你这份温柔……b任何刀子都还要锋利。」

        「它会让我……忍不住想要活着。」

        「而那样的我……bSi了还要可怕。」

        「不会的,你是好人,会有好报的。」

        那句温柔的「你是好人」,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用绝望筑起的厚重冰层,露出了底下血r0U模糊、不堪入目的真实。他浑身剧震,猛地从床上挣扎着坐起,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骇然与痛苦。

        「好人?」

        他失声笑了起来,笑声乾涩而破碎,像玻璃刮过砂纸,每一下都刮得人耳膜生疼。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神里是全然的自我厌弃与疯狂。

        「你称呼这具肮脏的躯壳……为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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