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b任何怒火都更让我恐惧。因为我终於明白,我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指控,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我以为我抓住了他的把柄,我以为我戳中了他过去的背叛,我以为我终於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质问他一句「凭什麽」。

        但我错了,大错特错。

        那不是他的把柄,那是他的勳章。

        那不是他的W点,那是他rEn礼上,最华丽的一笔。

        而我,现在竟然愚蠢地,想用他的勳章来攻击他。

        他终於止住了笑,但那笑意还残留在眼底,像一层薄薄的、冰冷的雾。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帮我整理了一下因为急刹车而凌乱的衣领。

        他的指尖冰冷,划过我的肌肤,激起我一阵战栗。

        「对,你不用生气。」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只有全然的、纵容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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