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因它嘶叫声清冽响耳,儿臣唤它雷鸣。”李凌初恭敬道:“依儿臣看,此物有灵,除了父皇,没人配骑得这马!”
这马确不是凡物,但不是他找到的,而是榆林卫指挥使谭勇进献来的。不过父皇修道,就喜祥瑞。不是祥瑞,也编出个祥瑞来。
果然,皇帝十分高兴,面上红光闪烁,“好!皇儿有心,程平,赏!”
内侍程公公按例送上赏赐。李凌初磕头叩谢,浅灰瞳眸掠过李凌絜,得意之sE尽显。
李凌絜神sE未变,沉稳道:“儿臣也得了一些新奇物种,只是未有大哥之物稀罕,俱是土里来的——唤作番薯、土豆。”
“此二物皆是舶来物,蒸煮可饱腹,最重要的是二物种植简易,且高产耐旱。儿臣已命人加急培育改良,若能推广开来,于民大利。”
那日苏沅沅一言,他起兴问了底下人几句,让他们留心着。这些东西本不起眼,少有人注意,但若特意去寻,蛛丝马迹便现之一二。
几位出海的行商,闻得上面有意,献了许多番物,都由祁正清送了来,那番薯与土豆恰好在其中,那枚x针也在此列。
朝臣们一时哗然,果真如二殿下所说,我大齐百姓饥饿之苦可免矣!
皇后亦是欣慰,掩袖饮了杯玉Ye,抬眼瞥见皇帝乏味冷淡的一张脸,不由提起心。
皇帝反应平平。这些东西虽也好,但未送到他心坎上。
李凌絜暗道父皇图末忘本,聩弛好yu竟到如此地步,“儿臣还有一物,献与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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