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军营护卫,除三大营还握在皇帝手中外,顺天府都军、五城兵马司,俱转移到自己人手中。
初临政事,仁政为先,暂宽免年察中因亏空、怠政失责的各级官员,稳定人心,又牢抓钱粮支取调动。
舆论、军事、官员大臣,桩桩件件,密不透风,堵Si了有人反叛的道路。
从此时起,李凌初已然失了先机,胜算消了七成。
得位不正,师出无名,人心,军力不足,如何争得过。
即使他如今大兴流言,太子结党甚至太子bg0ng,同室C戈,但没有时间的催化,老皇帝又有心放权,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如今的皇帝已不是那个挑起儿子内斗的皇帝了,他两手一撒,根本不管了。
李凌初面柔心狠,自诩天命,倒是不肯放弃,一心一意只扑在他的皇图大业上。
宋府。
川芎拿着名帖,步履匆匆绕过翠绿白顶的丛竹,携风带雪转入青朴厅。
“主子,巩昌侯家的又送帖来了。”川芎立在次间外,躬身将帖信递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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