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盯着那片新皮看了片刻,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

        “嗯,水温刚好。”

        她从不在茶水上夸人,因为茶水本是苏瑾该做的,而她从来不在别人完成了自己分内的事后给予多余的微笑。

        可她自己没有注意到,最近她说“刚好”这两个字的频率,b之前累积的半年份还多。

        除了这两个习惯之外,她开始留意苏瑾的作息。

        不是刻意的,她对自己说,只是恰好注意到了。

        林清韵注意到苏瑾每天寅初就起身了,b她整整早一个时辰。

        她注意到苏瑾每天午膳后会在厨房角落里蹲着吃饭,碗里通常是主子的残羹兑上开水。

        她注意到苏瑾晚上总是在她熄灯之后才睡下,因为她在黑暗里听见外间细碎的声响。

        有时是轻轻r0u膝盖的声音,有时是极轻极轻的叹息。

        林清韵也开始故意晚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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