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怜没有应声。
林又不解地看过去。
nV人低着头，腰间系着格纹围裙，勒得很紧，良久，她像喘不过气似的，颤颤出声：“小又……要不然，你别做家教了吧。你快考试了，妈妈可以出去……”
她鼓起勇气跟她商量。
“不行。”
下一秒，林又听到她冷冷否决的声音。
乱如麻的琐事堆积到头顶，她控制不住烦躁，面对这个永远包容她、永远不会反驳她的人，各种负面情绪一GU脑倾倒出来。
“你又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是吗！”
“你不知道你出去只会给我惹麻烦吗！能不能别再给我添乱了！”
她的声音是如此尖利、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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