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窗帘是遮光的,一拉上就分不清白天黑夜。

        Elliot不喜欢在黑暗中za,所以他总是留一条缝,让一线光落在她的锁骨上。

        沙发的真皮在夏天贴着皮肤时会有一种微微发黏的触感,柳依被按在上面的时候,会闻到皮革混着他身上古龙水的气味,那气味被T温一烘,变得暖而暧昧,像某种正在缓慢发酵的东西。

        中午的Elliot和晚上的Elliot略有不同。晚上的他是缓慢的,沉溺的,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俯身饮水,每一口都珍惜。

        而中午的他更迫切,更直接,像是用一顿简餐来补充下午需要的能量。

        他似乎有某种生理层面的需求,需要在这间密不透风的休息室里反复确认她的存在——她的温度,她的呼x1,她皮肤上细微的起伏。

        他的手仍然和晚上一样用力,扣住她的腰或肩,仿佛不使劲握住就会飘走。那GU力道让柳依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钉在墙上的装饰品,被反复确认螺丝是否松动。

        她腰上的掐痕一般到晚上都不会消失,然后他的手会覆盖住变得浅淡的痕迹,重新留一下一个更深的。

        Elliot最喜欢的姿势是让她跪在沙发上扶住把手后入她和抱着她让她门户大开的对着茶几。

        一般第二个姿势她的水会喷到茶几上,甚至落入上面特地放的开盖茶壶和茶杯上,有一次她喷的太多甚至把不深的茶杯都倒满了。然后那个水面还在微微泛起涟漪的茶杯就被Elliot拿起来一饮而尽。

        那是一把银质的茶壶,是Elliot从l敦某个拍卖会上带回来的。茶壶里面的水超过一半他就会拿来泡茶,用作他的下午茶,一口都不会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