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便是拥有了人所望之的力量,身T却仍是凡人之躯,难以容纳此等深厚法力。历代咒禁师皆活不过四十,全因T内的法力用于修复伤处而急速消耗,身T破损太过,无药可愈。天地之灵气虽取之不尽,却抵不上耗损的速度,最后燃尽T内法力,油尽灯熄,只能化作一缕白烟消散世上,连魂魄都不复存在。

        赵清弦加快了脚步,问:“你是打算示忠,赌我会帮你吗?”

        “一半。”张则彦正sE道:“另一半是因为国师为人不可信。”

        赵清弦听了,饶有趣味地看向他,长长地哦了一声:“怎么说?”

        “我知道国师府只为权贵所用,以这世子之位向他们讨咒术也不是什么光采的事,可父亲既已向他示忠,他却选择这样玩弄我……”

        “不过是拿你们当引导我来的诱饵罢了。”赵清弦答得漫不经心。

        张则彦认同道:“国师说本不应越过父亲与我联络,可他们明白手足之情最是可贵,愿赠我咒术……分明是他们早有计谋,算准我施法以后不得进退,这才托信道出所有,附上条件。”

        活Si人之术施展于尸身上,事成后会以施咒者T内的活人气息供养复生者,今后生Si相依,命系一线,直至其中一方再无力承受。

        若阵术失败,遇上反噬,便如张则彦眼下,被邪气缠身,扰乱了心智,常有不受控之态,及后耗力至Si。单凭阵法,倒也没错,只就结果而言,把魂魄困于一副白骨内,动弹不得,怎么都算不上复活成功,他还是遭了反噬。

        “事已至此,也谈不上后悔,毕竟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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