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粥凉了。葱花凝固在米粒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李华的手指停止了敲击。“周哥调查我。”
“这是了解。”老周摇头,“你住在我家,跟我老婆走得近,我得了解。”
他把“走得近”三个字说得很轻,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今天气温二十度,Sh度百分之六十,你跟我老婆走得近。
王秀芝的呼x1开始急促。她的手指在桌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李华能感知到她的恐惧,那恐惧扎根于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她怕老周不发怒。
“周哥。”李华说,“您想怎么样?”
老周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厨房水龙头没拧紧的水滴声都变得刺耳,一滴,一滴,滴在水槽里。
然后老周笑了。
“年轻人,别紧张。”他站起身,走到李华身边,手掌落在李华肩上。那只手很重,指关节粗大,掌心有厚茧——是长期握枪磨出来的。“我不怪你。秀芝寂寞,你年轻,这种事我见得多了。”
他俯下身,嘴唇凑近李华的耳朵。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像在念一份实验问卷,语气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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