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运动的痕迹,牙齿就咬在那一层茧上。咬着咬着,茧变薄了。像一层皮挂在骨头上。
…再继续会不会出血?抬眼望去,丈夫神sE沉静,怅然而温柔。…在忍痛么?咬合力道渐渐减弱。你含着他的拇指,眼泪滚落下去,软软地T1aN起那块刚刚咬过的位置。
他始终注视你。少顷,看见愈发美丽、愈发迷人,魅力浓重到仿佛从眼中流出弯钩的Ai人呼x1渐渐平复,泪水不再涌溢,只是T1aN着他的手、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垂视线;终于抬起掌心,抹去你的眼泪,哑声叫了一句。“…老婆。”
他大概是想挽回的。——他一定是想挽回的。他视线凝注、声气沙哑,神sE仿佛下了莫大决心。你猜到接下来他要说什么。但你已从他的安抚中得到稳定的气力,能够理智地处理问题。唇齿间白烟轻柔溢散,你慢慢闭上眼睛,握住他的手,身T前倾,用尽全力拥紧他的肩颈,以最娴熟的吻堵住Ai人的第无数次告白与挽回。
最后一次。
说好的最后一次。
这大概是你为数不多修炼到顶级的技能。
这最后一次,一定b之前的每一次都完美。一定会成为他此生最难忘的一次回忆。他会记住你,无论恨还是其他什么。这样就够了。
此后他或许会离开,或许会留下,无论如何,你不能再继续这次的错误。你在海底陷得太深,而他是应当活在yAn光之下的人,和你在一起只会让他经受羞辱。
你没有这么Ai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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