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你在一起,还是觉得…”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了他。

        “……”

        在想真的应该去Si的。现在,立刻。马上就,去Si。跳下去。拿琴弦把头割断。四肢割断。连同○○也割下来。

        ……他○了。

        “……”

        “…要做吗?”她说。

        不,应该现在顺着窗户跳下去。

        但是身T很诚实地撩起她的衣角埋进去T1aN。像狗。发出很大的喘息声。好久了,生产后刚好三个月,连着孕晚期加起来有将近半年。她不常跟他,大多时间都在控制。偶尔一次单独像恩赐。单是独处就像听见铃铛声的狗。他有点奇怪自己居然没有觉得无聊。按理来说他不该这么。他其实,一直不太喜欢。什么?也想不清楚。他没有太深思。他喜欢她的味道。他握住她的腰陷进去。

        “…姐姐。”他喃喃地说,垂首去吻她的锁骨,侧颈,下颌,脸颊,嘴唇是Sh润的,她g燥而柔软。他说,“姐姐…姐姐…啊啊……”迷恋涌溢出去,古怪的迷恋与扭曲的迷恋蔓延开来。视界突然旋钮成模糊不清的黑白花纹。她的脸她的脸她的脸是中心中心中心——……——————快乐是痛苦是欢愉是鲜血是泥泞淋漓怪异扭曲混同在一起的最终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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