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又继续道:“娘娘,公主的身子经不起孕育,这一胎只怕是最后一胎,无论是堕还是生,对公主凤T都有损伤,但前者伤害更甚。”
药流对母T的伤害极大,动辄大出血,放在公主身上,只怕是催命毒药。
太后用力甩落案上的茶盏,柳眉倒竖,气极道:“余术和余晋不是吃过药了吗,为何还会让小唯怀孕——徐竞容…是不是徐竞容!”
明明大婚当天,她就派人送去了避子药,现下看来,余唯根本没给他吃。
这样的猜想让太后痛心至极,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自己机关算尽,还是让余唯犯糊涂地偏向他,甚至愿意为他生儿育nV,反抗自己。
她跌坐在凤椅上,喘着粗气,雍容华美的面容逐渐扭曲刻薄,心中酝酿起滔天杀意。
崔尚g0ng在一旁听得也是怒火中烧。
徐竞容从成婚那日开始,一共就同余唯行过三次房,三次,便中招了。
以至于如今将殿下推到了如此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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