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钟宥抬起拐杖,用杖尖推开门,“我不喜欢。”
池州棠唇边的弧度收散,待他撑着腿进去,才偏过头训斥谢净瓷,“你跟谁都这么亲吗,一个教会学校转来的基督徒,你和他说话g嘛。”
“你想被传教了?”
传教、基督徒...
谢净瓷既恍惚又迷茫。
心中隐约更感到惶恐。
“他是谁...”她低声询问池州棠,脸颊白得厉害,半点血sE都没有。
“转校生啊,原本昨天要跟你主持的搭档。”
“我们结束的时候舞台突然倒塌,我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
“说来你发烧是好事,要是你在上面,得犯心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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