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让她的脑袋一阵刺痛,但更让她感到惊恐与羞耻的,是她身T的异样。她的双腿内侧隐隐泛着酸痛,下T更是一片泥泞高热,大脑里隐隐约约还残留着昨晚自己被对门哥哥压在身下、双腿被夹紧、疯狂顶弄承欢的ymI记忆。

        h玲惊慌失措地掀开被子,检查了自己的衣服与身T。衣服完好无损,身上没有任何青紫的痕迹,床单也乾乾净净,除了sIChu隐隐有些不自然的微Sh与高热,身上没有任何异样。

        「天啊……我到底在想什麽……」

        她居然做了春梦,对象还是只把她当成妹妹的程韶。

        h玲痛苦地捂住脸,羞耻得发抖。她以为,那些黏腻的画面,只是自己在喝醉後,因为太过想念男人的陪伴,而做的一场荒唐的「春梦」。

        而且、而且程韶哥哥怎麽会这麽粗暴?他是那麽温柔的一个人……

        h玲、你太坏了…呜呜呜,好羞耻……

        亡夫离世不久後,她竟然对着对门的哥哥做了如此ymI的春梦,甚至在梦里背叛了建宇。排山倒海般的罪恶感与对亡夫的愧疚瞬间将小白兔击垮。

        h玲抱着被子,在空荡荡的大床上默默哭泣,内心对陈建宇的愧疚与痛苦,被这场「春梦」拉扯到了极致。

        而隔壁房间里,程韶坐在萤幕前,看着监控里因为愧疚而流泪的h玲,他嘴角缓缓g起一抹病态的微笑。

        愧疚吧,这才有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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