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室内只剩水汽与药香。
萧祁渊低头,动作极轻地替苏晚兮解开衣带。她冷得发抖,额上却浮着虚汗,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像一枝被风雨摧折的花。往日他替她宽衣,总带着几分偏执的占有与不知餍足的贪恋,可此刻他满心都是恐惧,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哥哥……”苏晚兮迷迷糊糊地攥住他的衣襟,“疼。”
萧祁渊闭了闭眼,将她抱进药浴中。
滚烫药汤没过肌肤的一瞬,苏晚兮疼得低低呜咽,几乎本能地想往外缩。萧祁渊立刻跨入浴桶,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一手按住她受伤的手臂,一手护着她的后颈。
“乖宝,忍一忍。”他吻着她Sh冷的鬓角,声音低哑破碎,“哥哥在,哥哥陪你疼。”
药X催开毒血,伤口处很快渗出乌黑血珠。苏晚兮疼得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却又没有力气哭出声,只能软软伏在他x前,指尖无意识抓着他的肩。萧祁渊任她抓,哪怕她指甲陷进皮r0U,划出血痕,也像毫无知觉。
这半个时辰,b他在北疆雪夜里浴血厮杀三天三夜还要难熬。
终于,陆青宁隔着屏风问:“主子,毒线退了吗?”
萧祁渊低头看去。
苏晚兮手臂上的青黑sE已退到腕下,伤口渗出的血也渐渐由黑转红。他紧绷到几乎断裂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线,嗓音仍旧冷得骇人:“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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