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眼底动了动,声音有些哑:“你会很难。”
柳明月握紧瓷瓶:“我从来不容易。”
这句话说得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裴辞心里。他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垂眸道:“我会尽力护你。”
柳明月眼眶终于红了。
她别过脸,不让他看见:“先生还是先护好自己吧。今日那封伪信不成,后面未必没有别的脏水。”
裴辞正要开口,香房内忽然传来差役的声音:“裴先生,找到了!”
两人同时回神。
差役从香房地砖下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包里除了寒辛草粉,还有一枚半旧的柳府腰牌。腰牌背面刻着一个“赵”字。
赵氏。
柳明月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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