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陆维舟不能在期限内亲自换照,陆家全部船只将暂停出港。盛绮作为妻子无权代签,陆宗祺则可凭族中推举接管船队。
那封信只写了几行。
纸页薄得透光,压在她掌心却b一块棺木更沉。她仿佛已经看见码头旗帜被撤下,银行cH0U回银钱,而议事厅里属于自己的椅子,会先于丈夫的灵位被人搬走。
盛绮站在窗前,第一次流泪。
眼泪没有落得狼狈,只一滴,沿着脸颊滑到下颌。她很快用手帕擦净,重新补了一点口红。
夜里,她独自回到卧室。
陆维舟仍躺在床上,面容被低温保存得近乎生前,只是皮肤已经失去温度。盛绮坐到他身边,摘下他右手婚戒。
戒指戴了十年,指根留下一圈浅痕。
她握着那枚戒指,终于俯身吻了吻丈夫额头。
“你总说时机未到。”她低声道,“现在我没有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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