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反悔了。”
盛绮盯着他。
贺砺神情平静,像第一场夺权已经开始。她若不肯,他便不签;她若让步,契约第一行“听从安排”便在落笔以前失去了一角。
她最终叫来典狱长。
“打开。”
“太太,这个人很危险。”
“我知道。”
两副手铐先后落下。
贺砺活动了一下腕骨。铁环磨破的地方重新渗血,他没有理,拿起钢笔时先看了盛绮一眼。
然后在契约末尾写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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