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在火苗掠过我耳垂的时候。

        不是很疼,就是热乎乎的微痛。

        他问我疼不疼,我摇头,然后他就让我张开嘴伸出舌头。

        舌尖接触到火焰时,灼热感瞬间传递到脑中,我赶紧闭上了嘴。

        “再来一次,”他像是诱哄般低语,“多坚持会儿。”

        我咽了口唾沫,看了眼熟睡中的蒋秋然。

        是不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啊……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T1aN上火焰。

        蛋白质升温后的焦味b痛感还快一步传来,可能是因为我常常为了赶时间扛着高温吃饭,口腔有了高温耐受度。

        但还是疼,疼得我往后缩,却被他钳着下巴定住了。

        哈哈,好糟糕的姿势。

        和他对上视线是不行的,所以我一直斜着眼盯着蒋秋然,也是避免她忽然醒来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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