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辞道:“她识得温庭岳的笔迹、官印,也看得懂户部账册。在原案复核结束之前,她是证人。”
“她是罪眷!”
“证人与罪眷并不冲突。”
“若她借机翻供,攀咬朝廷官员呢?”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由证据核验。”
崔宴辞顿了一下,视线落在那两名行刑狱卒身上。
“若无证据,便不采信;若有证据,便该查。大理寺何时需要靠刑杖让证人闭嘴?”
两名狱卒连忙跪下。
“世子恕罪!”
“方才是谁下令用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