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崔宴辞本人愿意公正查案,他身后仍有侯府、谢家与赐婚形成的重重束缚。

        秦观澜不同。

        他与崔宴辞是旧友,却不是侯府的人。

        更重要的是,第二章时他曾藏在屏风后,亲眼见证崔宴辞用假账试探她。

        这个人知晓军粮案有问题,也坚持程序与证据。

        只要秦观澜愿意正式介入,案件便不再只是崔宴辞私下追查的一桩旧案。

        马车走到城门时停了一次。

        守卫检查路引。

        温未曦低着头,没有刻意遮脸,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紧张。

        守卫只看了几眼,便挥手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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