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方。
姜明素乘坐的灵舟尚未离开。
她站在船头，看着烬海中央逐渐闭合的旋涡，唇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
“祭船已经沉底。”
身旁的姜氏长老抚须道：
“黑cHa0也开始退了。看来此次献祭十分顺利。”
姜明素低头整理了一下洁白衣袖。
“姐姐能为家族而Si，也算Si得其所。”
话音刚落，海面忽然安静下来。
没有浪cH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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