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荷蜷缩在林远的身後,被他宽阔的脊背遮挡住大半烈日,但她心中却没有半分安定。
保护?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太过奢侈,甚至陌生得像是一种讽刺。
在她的记忆里,林远的指尖触碰到她时,往往意味着接下来将是毫无底线的摧毁与支配。
他曾将她视为廉价的次级品,在她最恐惧的时刻将她按在碎石滩上,用最原始的暴力让她明白自己的位置。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林远那双被风沙染灰的靴子上,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卑微感。
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会真的在乎她的生Si,或许在林远眼中,她依然是一件珍贵的私有物,而保护私有物不被毁坏,与保护一个活生生的人,本质上毫无区别。
「大师兄??您不需要这麽做。」
她含蓄地轻声呢喃,声音被风沙撕扯得细碎,像是被r0u烂的纸片。
「我只是个没用的药人??如果我的气味会招来怪物,那??您把我丢在这里,或许能走快一点。您不需要为了我,冒这麽大的风险。」
她不敢看向林远的眼睛,只是下意识地将身T缩得更紧,纤细的手指SiSi地抓着裙摆,等待着他随时可能反悔并将她抛弃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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