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远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街角,白秋荷才像脱力般地瘫坐在斑驳的土墙边,她将那块温润的荷花玉佩紧紧贴在心口,泪水终於在眼眶中崩溃,大颗大颗地落在粗糙的布料上。
她拉着外公乾枯的手,声音哽咽而颤抖,一个字一个字地诉说着这十八年来在医宗里如同囚徒般的生活。
「外公??娘亲她已经走了??她在天牢里受了太多的苦,直到Si都没能见到我一面。」
她低着头,纤细的肩膀在风中剧烈地抖动,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卑微与麻木。
「我的姐姐??雪Y姐姐,她现在在医宗里,她与闻允夙先生成亲了。我??我只是个残次品,是个次级药人,没有灵骨,也没有价值,只能在他们的Y影里苟活。我这次来西域,只是想完成娘亲最後的心愿,想在Si前见您一面??」
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中透出一种极其深沉的空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玉佩。
「我这样的人,即使在最好的药人身边,也永远只是个替代品,一个没有用处的废物??」
没想到,一直沉默聆听的老者忽然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双混浊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愤怒的激动,他厉声呵断,声音在窄巷中回荡。
「胡说!你怎麽敢说自己是残次品!」
老者挺起佝偻的脊梁,目光炯炯地凝视着白秋荷,那种坚定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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