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远的强占是像暴风雨般猛烈且直白,那麽李戾目前的克制,则像是一场悄无声息的缓慢浸蚀,让她意识到自己在他眼中究竟是什麽。
「为什麽……为什麽您不强迫我?」
她轻声地问道,声音细小得像是在风中颤抖的叶片,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与不安,凝视着那个正低头记录数据的男人。
「在林远身边时,我以为被强行占有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但现在,我觉得您这样对我,反而让我更害怕。您是不是在等,等我自己主动走进那个实验里?」
李戾手中的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一瞬,他没有立刻抬头,而是将记录簿缓缓合上,发出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转过身,眼神中不带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株被JiNg心修剪的盆栽,语调平静得不着一丝波澜。
「你的直觉b我想像中要敏锐。强迫只能得到身T的颤抖,而真正的实验,需要的是主T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自愿地沉沦於一种被定义的快感之中。」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并没有试图触碰她,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了白秋荷,他的声音低沈而冷冽。
「这才是最完美的数据,秋荷。当你有一天发现,你竟然开始渴望那个你曾经恐惧的奖赏时,那才是这场实验真正成功的时刻。现在,你可以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秋荷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矛盾之中,她总是下意识地在药圃的Y影处偷看李戾,目光忍不住在他低头处理药草时,在那宽阔的肩膀与JiNg悍的腰线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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