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四日,是宴衡父亲的忌日。
这日上午,纪栩见到了传闻中的宴鸷,他身形高大,面sEY晦,眉目与宴衡有三分相似,只是一腿残疾,需要拄拐而行。
宴鸷瞧见她,神sE似乎若有所思。
众人进了家庙大门后,纪栩放缓脚步,走到队伍最后面。
今日来祭拜宴衡父亲的宴氏族人和官员宾客众多,不过宴家要先举行家祭,外人要在院中等候。
宴衡似乎发觉她离他甚远,到了庙堂门口,他低头与宴老夫人和宴夫人说些什么,然后朝她走来。
他牵起她的手:“你与我一起进去。”
纪栩犹疑:“我身份不合适,等会儿来客们都祭拜完了,我再进去。”
按理家祭都必须是亲属出席,她和宴衡的关系十分尴尬。
从礼法上来看,宴衡休了纪绰,已与纪家没有姻亲关系,她也不再是他的妻妹。何况纪绰是骗婚宴家,这桩婚姻依照律法其实做不得数。
众所周知,她作为纪绰的替身与宴衡发生了关系,但宴衡尚未给她名分,她的身份既像通房又似外室一样……可通房外室之流,是没有资格参与宴家家祭的。
她倒不是埋怨宴衡不给她名分,宴老夫人和宴夫人早和她允诺过,宴家迟早会让她过门。反而是她对他们这段悬而未决的感情怀有诸多顾虑,宴衡或许察觉了她的心思,没有强迫她必须给他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