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邱策的声音:“……所以我俩算什么?”
江惟清也愣在原地,半晌才幽幽道:“被剩下了。”
车厢里铺着锦绣软垫,连靠枕都带着淡淡熏香。顾太平刚一坐下,便觉得被学规折磨了几日的腰背都松了些。
他忍不住问:“殿下怎的又回来了?”
裴承熙偏过头去,神色不大自在。
“想回便回了,哪有那么多为何。”
顾太平讪讪一笑:“那便多谢殿下——”
“顾太平。”裴承熙忽然打断他,语气不善,“你叫他们一个见澄,一个藏锋,怎的到了本殿这里,便一口一个殿下?”
顾太平一怔。
裴承熙越说越不痛快,眉头都拧了起来:“成日听这两个字,听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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