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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却还不是因为外物的入侵,怎么还不是她想要的入侵,竟然又是因为自己被磨到汩汩外溢的胀满,水太多了,多到她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炸开,可炸开的那个瞬间却又始终不来,y生生被许简的手卡在原地。

        她知道许简就在自己入口的那只手,只要再往前半寸,就半寸,半寸就好,只要不再这样悬在入口半空——她难受。

        她已经不是那种可以咬牙忍过去的难耐,她痒,她空,她胀,她想被填满。被她的眼光,被她的手指,被她要,被她索取,被她快速的ch0UcHaa。

        是从身T最深处所翻涌的,所渴求的,却找不到出口的一GU热。

        她已经在用所有意志力让自己忍,不要出声、不要伸手去按那只手,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管不住自己的脑子,也管不住自己的手。

        ‘求你了,就顺着那里,突然地闯进来,不要问,不要停,不要征求我的同意,就像第一次那样,就像你从来都知道我要什么,那里,对,就是那里,你进来,你用力,你不要再让我等了。’

        她忍,她真的在忍了。

        嘴唇咬,手指拧,脚趾蜷,松开又蜷,呼x1越来越短,越来越急,x腔里咚咚地撞,声音大到她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除了反复的碾,许简甚至开始用指尖快速的拨,或者,是更快了,像在等她求,等她认输。

        林朝歌知道开了口会说出什么来,怕那句话说出去就收不回。可她真的受不了了,那根弦绷得太久,绷到她全身每一块骨头都在破碎,再绷一秒就要碎一地,碎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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