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溪!你上哪去?!”
就差一步跨出门槛,二姑从灶屋里跑出来,端着盘新出锅的肉菜大声喝住他。
沈从溪抓着院门,没回头应她。
她的嗓门一如既往的响亮,此时竟弱下来,带着苦口婆心的音色同他说:“你今天大喜日子,宴席没结束呢,待会的活动你——”
“我弟弟不见了,我得去找他。”
“……春河走了?哎!从溪!你先回来!你自己把人家姑娘留在这像什么话!我帮你找!”
“从溪!”
他决绝地抛下话,忽视身后的喊叫,头也不回地跨出了吵嚷喜庆的家门。
隐隐听见耳边回荡着最熟悉的婚宴贺词,经过一位老人熟悉而沧桑沙哑的干喉:
红烛高照映华堂,笑语欢声绕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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