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静点点头。

        她没有说“这是正常的”或者“你需要学会放松”。

        她只是看着柳依,目光里有了一种新的成分。在那层专业的面具之下,在那层温和的共情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一种饥饿,被JiNg心包装成慈悲的饥饿。

        她看着柳依坐在对面,穿着燕麦sE的高领羊绒衫,领子遮到下巴,遮住了脖颈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痕迹。

        她的手腕很细,脚踝也很细,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压缩过,密度很高,但T积很小。

        她很美,不是那种张扬的、侵略X的美,而是一种被动的、惹人怜惜的美,像一朵被放在Y影里太久的白玫瑰,花瓣的边缘已经开始透明。

        华静想,这个nV人太容易被控制了。

        她已经被控制了一辈子——被母亲,被旧情人,被丈夫。

        控制她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你只需要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伸出手,她就会把全部重心靠过来。

        但她同时想到了那个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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