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转眸看向自己的母亲,忽然觉得可笑。尚未见到信,尚未问清来龙去脉,她的母亲第一反应不是护她,而是质问她。这便是柳家,所谓血脉亲情,也要先过一遍家族利益的秤。
“母亲问我,我也想问母亲。”柳明月声音很轻,却让赵氏猛地一僵,“五皇子府送来的寿礼,从入门到开箱,一直由柳家管事经手。若里头真有私信,柳家为何不先封存查验,反倒让满堂宾客都瞧见?”
赵氏脸sE微变:“你这是怀疑柳家?”
“nV儿不敢。”柳明月站起身,面sE平静,“只是此事关乎柳家清誉,也关乎五皇子府颜面,既然已经闹到前院,便不能让旁人替柳家定罪。”
柳老太君盯着她看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这个孙nV自幼便被柳家当作最锋利、最T面的棋子来养,琴棋书画、诗书礼法,样样拔尖,也最懂得如何在众人面前保住柳家的脸面。可今日,她竟在这样的局面下,先将矛头转回了柳家自己身上。
老太君沉声道:“去前院。”
赵氏急道:“母亲,明月是nV眷,这样过去……”
“事情已经牵扯到她,不让她去,旁人只会说柳家心虚。”老太君扶着嬷嬷的手起身,目光沉沉扫过厅中众人,“今日诸位既在柳家做客,便也做个见证。若有人敢借寿宴W我柳家门楣,老身绝不轻饶。”
话虽如此,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所谓见证,已经不是柳家能轻易压下去的了。
苏晚兮与陆青宁跟在nV眷队伍之后,沿着回廊往前院走去。陆青宁压低声音:“姑娘,等会儿别离我太远。”
苏晚兮轻轻应了声:“兮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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